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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 Something 03

R. a. b. b. i. t. 11

我嘴裡有兔牙也有虎牙。
那是翅膀長出來的那天
側身照鏡子時候發現的;

通常虎牙在不笑的嘴角並不會露出來
所以在沒有笑容的時候
我會在某種程度下成為一隻兔子
或者潛意識下以蒐集旁觀來產生關聯。


我的第一隻兔子是我的母親
她是我見過最活生生卻又最不笨的兔子
我並沒有飼養她但絕對會是我最後最後一隻寵物。

第二隻兔子是金色
因為是撲滿的緣故,
牠的內臟以及填充物
是比外表來的有價值,
如同我自己一直希望有誰不斷發掘我內藏的斤兩一樣。

然後是一對雙胞胎,
牠們從來都在一起沒有分開過,
因為我知道在稱為 世界 這樣的空間裡
找尋雙生中的其中一隻有多麼不易。


很驚訝地
接下來的蒐集已經沒有印象了,
接下來的四隻兔子。
唯一的記憶是牠們都來自一段完整且完美的愛情,
或許過度快樂的腦內酚也有將記憶刪除的副作用。

九號兔子
數字本身含有的感情魔咒和尺寸的合拍
於是同床共枕了好幾千個日子
牠填充的是無數的夢
好的壞的,好的壞的,好的壞的。

十號的來由無從考證,只是牠前來的時間點落在我墮入黑暗的羽翼之下,
所以牠的假毛皮上留有許多潮濕且深刻的痕跡。

11或許可以是湘北的流川楓
也或許可以是英格蘭的Joe Cole
總之是一個很理所當然可以顧左右而言他並且逃避現實的入口和出口。
我可以總是披著牠的外皮穿梭在象牙塔和無底洞之間。
有次我學飛的時候,
11差點就跟來了。

這裡,沒有一個故事是完整,
也並不需要完整。
牠們已經不是熱插拔,不是外接
是內建,是嵌入,是原生。

為什麼兔子的耳朵長?
是因為,他們都掛了太多,太多,
回憶。


Wk4 June.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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